第三十一章 谁的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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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警察的表情依然平静。
他见过太多的犯罪嫌疑人、或是证人出现我那时的那种状态了,因此,他并不会为此感到紧张。
“警官,那你看过我的手机了吗?”我吞咽着唾沫,身子颤抖着问。
“看过了!说说看,你的手机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?”老警察语气舒缓地问,并把身子向着椅背尽力靠去。
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他越是把话说得轻松,我的心里就越发感觉到紧张。
“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他在我的手机里面看到了什么?我想他不应该是被我杀死的,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,我没杀人,他……”我当时这样嘟囔,完全是被张俅临死时的惨状吓坏了。
另外,我也担心警察会把张俅的死记到我的头上。
如果我不是前些天在网吧里面碰到那两个坏警察,那我当时还不会有这样的表现。
那时候,我的脑海里面考虑得根本就不是老警察的问话,而是在想着如何跟他解释,我才能够洗脱自己的罪名。当然,实际上没有人要治我的罪。
老警察看到我紧张的模样,长舒了口气把目光向着女警察那边看去。
后者给了我一个痛快的了断。只不过,她的话非但没能将我从紧张的情绪中解救出来,反而还让我感觉愈加震惊了。
“你的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,它很干净。”
“我的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?”我重复着女警察的话,人却呼得一下子站了起来,双眼也瞪得比方才更大了。
“是的!什么都没有。”女警察眯缝着双眼,一字一顿地重复。
“是、是吗?”我迟疑着应承,身子则缓缓向着椅子上面坐去。
此刻,我的头脑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感觉。
这怎么可能呢?我的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,那张俅为什么要对着我的手机笑,为什么还会看着电脑做出那些事情,为什么还要把我的手机吞掉?
“是的,彭秋朝。我们没在你的手机里发现任何东西,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找你过来询问有关情况,并且让你来看这段录像。”老警察的话显然为今天的谈话定了性!
我只不过是他们需要盘问的人,甚至连怀疑对象都有些谈不上。
“哦,那、那就是他在维修时把我的手机给格式化了。”我不太懂维修手机的术语,便借用了一个修电脑的名词来解释。
“嗯!有这种可能。”老警察点头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我把这话说完,又忙不迭地补充:“我的意思是说,我的手机已经被格式化了,里面什么都没有,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电话号码的?”
“维修记录!张俅这人做事很仔细,他在维修记录本上记着你的手机号码、还有机身串号。
因此,这手机是你的,肯定不会有错的。”老警察坦诚地回答。
我低垂着脑袋点了点头,心里却在考虑应该如何去应对眼前的局面。
迟疑了片刻后,我开口试探道:“警官,那我可以看一下我的手机吗?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刺激到了张俅?”
“可以。只不过,你暂时还不能带走他。”不知道是我的表现没引起老警察的怀疑,还是他觉得我的要求并不过分,总之他并没有回绝我的提议。
而是向我抬了抬手,示意我可以直接去拿手机。
我并没有多想,便按着老警察的示意直接去做了。
按着警察办事的规范,这既然是一件重要的证物,他们至少应该让我带上手套再去拿它才对,可他们当时并没有这样做。而我当初也不知道这些,只是觉得他们让我看,我也就拿着看了。
手机的状态确如老警察所说的一样。
那里面空空荡荡的,除去一些出厂自带的程序和应用之外,其他的内容全部消失了。当然,那个死亡宣判系统也不知所踪了。
“怎么样?你有什么发现?”老警察试探着问。
我听了只好摇头:“没有!我甚至都认不出这是我的手机了。”
老警察听了我的回答,显然有些失望。不过,这应该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期。
接下来的询问就变得无聊、而又程式化了。
他们问了我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,而我也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。
在这个过程当中,我始终犹豫着是否应该把死亡审判的事情说出来,可最终我还是没能那样做。
一方面,我是担心自己要是提到这件事,会让自己麻烦上身,并且成为杀人的嫌犯;另一方面,既然前面都发生那么多案子了,警察都没向这个方向去调查,我还多说那些废话干什么呢?搞不好我再被人当成是精神病抓起来,可怎么办?
结束了警察的询问,我再回到宿舍的时候,天就已经全黑了下来。
回宿舍的路上,我并没有忘记再给王雪挂去电话。
可结果,就跟我在去的路上一样,她的电话依然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,我没有办法搞清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。
“秋朝,你回来了。”长发女看到我,就象旧时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归来一样。她从宿舍里面直接接到门前,并把手轻搭到我的腰间。
我望着长发女年轻漂亮的脸,心里却是一种无法说出的感觉。
我总感到她在为我营造一种家的氛围,可我却无法忘记她的来路,还有她发病时的模样。这些显然都影响到我跟她的正常交往。
“嗯,我去校长室有点儿事,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。”说到这里,我的脸上便换成了歉意的表情:“梦琳,我好象忘记帮你买晚餐了。要不,咱俩就到外面去吃吧?”
“外面?可我还是喜欢留在这里。”长发女摇晃起脑袋来回答。
“是吗?那好!我们……”我的话只说到一半,长发女就欢快得将我的话接了过去:“我们还是吃方便面吧。你中午的时候,不是说我煮的面很好吃吗?”
我咽了口唾沫,只得无奈地点头。
长发女见了,则欢快得向着宿舍里面走去,而我自然也就跟到了她的后面,同样进入到了宿舍当中。只不过,当我的目光落到宿舍的桌面上时,紧张的表情立刻就回到了我的脸上。
我发现桌子上面放着一部手机!
它的成色虽然很新,可款式却跟我之前用过的那部一样。
“梦琳,这手机是谁的?”惊骇之余,我吞咽着口水尽力用平静的口气问。
“手机?我送给你的。你喜欢吗?”长发女听了我的问题,立刻就转回身来,并把那部手机握到了手中,又向着我的面前送来。
“我、我不是说,不要你买这东西吗?”
“可你没有手机用啊!我觉得修过的手机,总不会有新的好吧?
因此,我就帮你买了一部新手机。”长发女的话说得有些俏皮,脸上也是一副欢快的表情。
特别当她在我的面前眨眼的时候,就更让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拒绝她的礼物了。
“哦,你以后还是不要再破费了。”我在接过手机的同时,嘴里也在说着嗔怪的话。
可不等我掀开手机的盖子,心里便有了异样的感觉:“梦琳,你不是说自己不喜欢出去吗?那你还去给我买手机?”
“对啊!买东西又不见得自己要出门的。”长发女的回答很淡定。
“哦,也对!这可以网购的。”我低声嘟囔着,自嘲般地摇了摇头。
可当我这样做完之后,心里却依然有种怪异的感觉。
网购?长发女才到我的宿舍半天,她有我这里的地址吗?还有,她连学生都不知道,难道还能知道网购?
我的心里虽然有了这些想法,可手却还是摁到了手机的开启键上。
随着手机屏幕点亮,我的脸色便重新变得难看,身子也微微地颤抖起来。
我骇然发现这部手机的开机动画竟然是我之前设定过的!
不光如此,它的桌面也跟我之前的一模一样。
此刻,殷红梅的面颊已经出现在手机上,而且正在那里冲着我灿烂的微笑。
“梦琳,这手机、你、你究竟从哪儿拿到它的?”我不想跟长发女叫嚷,可任凭谁碰到这种情况,恐怕也不得不大声喊叫起来。
“这是我买的啊,有什么不对吗?”长发女用呆滞的眼神望着我,就好象我已经变成了陌生人一样。
“你买的?这分明就是我的手机。”我越说情绪越激动:“你看这开机界面,还有上面的照片,还有里面的电话本,还有……你特娘的究竟是谁?这上面怎么连死亡宣判和坟前有wifi都是一样的?”
当有了这样的发现时,我的怒火终于遏制不住了。
我在大声喊叫的同时,把手机向着地面狠狠地摔去。
随后,我便把手紧抓到长发女的手臂上,又将她摔倒在床铺上。
这之后,我便如狼般地紧压到她的身上,并将手掐到了她的脖颈上:“你说!你说,这手机究竟是怎么回儿事?”
事情到了这会儿,我依然还在大声地喊叫,而长发女的身子则被我摇晃得就如同一根藤条、或是一根儿竹竿一样。
“救命!你不要杀我。别,不、你别这样做。”
长发女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胡乱地喊叫了起来。同时,泪水也从她的眼窝当中夺眶而出,原本被她束在脑后的长发也重新扑散了开来。
我看着面前的情景,却感觉自己不再置身于宿舍当中,而是又回到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,我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,正在肆意地宣泄自己的情绪。
在我的四周还有无数个男人,他们正在狂笑着、叫嚣着,等待接替我去做同样的事情。
在女人痛苦地挣扎和叫喊声中,我的头脑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当我再留意到自己正紧压在长发女的身上时,脸上当时就换回了愧疚的表情。
虽然我也有跟女人在一起的冲动,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很美好吗?它原本就不应该是依靠暴力来完成的。
“梦琳,我错了!你原谅我。”我低声呢喃着从长发女的身上挪开,而她则象是从梦魇中逃脱一样,一下子就把我推去一旁,而后就向着宿舍的大门那边冲去。
我看到长发女逃走,并没有向前追赶。
我的心里在想,这对我们两人来说,或许都是一种解脱。
老警察的表情依然平静。
他见过太多的犯罪嫌疑人、或是证人出现我那时的那种状态了,因此,他并不会为此感到紧张。
“警官,那你看过我的手机了吗?”我吞咽着唾沫,身子颤抖着问。
“看过了!说说看,你的手机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?”老警察语气舒缓地问,并把身子向着椅背尽力靠去。
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他越是把话说得轻松,我的心里就越发感觉到紧张。
“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他在我的手机里面看到了什么?我想他不应该是被我杀死的,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,我没杀人,他……”我当时这样嘟囔,完全是被张俅临死时的惨状吓坏了。
另外,我也担心警察会把张俅的死记到我的头上。
如果我不是前些天在网吧里面碰到那两个坏警察,那我当时还不会有这样的表现。
那时候,我的脑海里面考虑得根本就不是老警察的问话,而是在想着如何跟他解释,我才能够洗脱自己的罪名。当然,实际上没有人要治我的罪。
老警察看到我紧张的模样,长舒了口气把目光向着女警察那边看去。
后者给了我一个痛快的了断。只不过,她的话非但没能将我从紧张的情绪中解救出来,反而还让我感觉愈加震惊了。
“你的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,它很干净。”
“我的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?”我重复着女警察的话,人却呼得一下子站了起来,双眼也瞪得比方才更大了。
“是的!什么都没有。”女警察眯缝着双眼,一字一顿地重复。
“是、是吗?”我迟疑着应承,身子则缓缓向着椅子上面坐去。
此刻,我的头脑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感觉。
这怎么可能呢?我的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,那张俅为什么要对着我的手机笑,为什么还会看着电脑做出那些事情,为什么还要把我的手机吞掉?
“是的,彭秋朝。我们没在你的手机里发现任何东西,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找你过来询问有关情况,并且让你来看这段录像。”老警察的话显然为今天的谈话定了性!
我只不过是他们需要盘问的人,甚至连怀疑对象都有些谈不上。
“哦,那、那就是他在维修时把我的手机给格式化了。”我不太懂维修手机的术语,便借用了一个修电脑的名词来解释。
“嗯!有这种可能。”老警察点头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我把这话说完,又忙不迭地补充:“我的意思是说,我的手机已经被格式化了,里面什么都没有,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电话号码的?”
“维修记录!张俅这人做事很仔细,他在维修记录本上记着你的手机号码、还有机身串号。
因此,这手机是你的,肯定不会有错的。”老警察坦诚地回答。
我低垂着脑袋点了点头,心里却在考虑应该如何去应对眼前的局面。
迟疑了片刻后,我开口试探道:“警官,那我可以看一下我的手机吗?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刺激到了张俅?”
“可以。只不过,你暂时还不能带走他。”不知道是我的表现没引起老警察的怀疑,还是他觉得我的要求并不过分,总之他并没有回绝我的提议。
而是向我抬了抬手,示意我可以直接去拿手机。
我并没有多想,便按着老警察的示意直接去做了。
按着警察办事的规范,这既然是一件重要的证物,他们至少应该让我带上手套再去拿它才对,可他们当时并没有这样做。而我当初也不知道这些,只是觉得他们让我看,我也就拿着看了。
手机的状态确如老警察所说的一样。
那里面空空荡荡的,除去一些出厂自带的程序和应用之外,其他的内容全部消失了。当然,那个死亡宣判系统也不知所踪了。
“怎么样?你有什么发现?”老警察试探着问。
我听了只好摇头:“没有!我甚至都认不出这是我的手机了。”
老警察听了我的回答,显然有些失望。不过,这应该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期。
接下来的询问就变得无聊、而又程式化了。
他们问了我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,而我也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。
在这个过程当中,我始终犹豫着是否应该把死亡审判的事情说出来,可最终我还是没能那样做。
一方面,我是担心自己要是提到这件事,会让自己麻烦上身,并且成为杀人的嫌犯;另一方面,既然前面都发生那么多案子了,警察都没向这个方向去调查,我还多说那些废话干什么呢?搞不好我再被人当成是精神病抓起来,可怎么办?
结束了警察的询问,我再回到宿舍的时候,天就已经全黑了下来。
回宿舍的路上,我并没有忘记再给王雪挂去电话。
可结果,就跟我在去的路上一样,她的电话依然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,我没有办法搞清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。
“秋朝,你回来了。”长发女看到我,就象旧时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归来一样。她从宿舍里面直接接到门前,并把手轻搭到我的腰间。
我望着长发女年轻漂亮的脸,心里却是一种无法说出的感觉。
我总感到她在为我营造一种家的氛围,可我却无法忘记她的来路,还有她发病时的模样。这些显然都影响到我跟她的正常交往。
“嗯,我去校长室有点儿事,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。”说到这里,我的脸上便换成了歉意的表情:“梦琳,我好象忘记帮你买晚餐了。要不,咱俩就到外面去吃吧?”
“外面?可我还是喜欢留在这里。”长发女摇晃起脑袋来回答。
“是吗?那好!我们……”我的话只说到一半,长发女就欢快得将我的话接了过去:“我们还是吃方便面吧。你中午的时候,不是说我煮的面很好吃吗?”
我咽了口唾沫,只得无奈地点头。
长发女见了,则欢快得向着宿舍里面走去,而我自然也就跟到了她的后面,同样进入到了宿舍当中。只不过,当我的目光落到宿舍的桌面上时,紧张的表情立刻就回到了我的脸上。
我发现桌子上面放着一部手机!
它的成色虽然很新,可款式却跟我之前用过的那部一样。
“梦琳,这手机是谁的?”惊骇之余,我吞咽着口水尽力用平静的口气问。
“手机?我送给你的。你喜欢吗?”长发女听了我的问题,立刻就转回身来,并把那部手机握到了手中,又向着我的面前送来。
“我、我不是说,不要你买这东西吗?”
“可你没有手机用啊!我觉得修过的手机,总不会有新的好吧?
因此,我就帮你买了一部新手机。”长发女的话说得有些俏皮,脸上也是一副欢快的表情。
特别当她在我的面前眨眼的时候,就更让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拒绝她的礼物了。
“哦,你以后还是不要再破费了。”我在接过手机的同时,嘴里也在说着嗔怪的话。
可不等我掀开手机的盖子,心里便有了异样的感觉:“梦琳,你不是说自己不喜欢出去吗?那你还去给我买手机?”
“对啊!买东西又不见得自己要出门的。”长发女的回答很淡定。
“哦,也对!这可以网购的。”我低声嘟囔着,自嘲般地摇了摇头。
可当我这样做完之后,心里却依然有种怪异的感觉。
网购?长发女才到我的宿舍半天,她有我这里的地址吗?还有,她连学生都不知道,难道还能知道网购?
我的心里虽然有了这些想法,可手却还是摁到了手机的开启键上。
随着手机屏幕点亮,我的脸色便重新变得难看,身子也微微地颤抖起来。
我骇然发现这部手机的开机动画竟然是我之前设定过的!
不光如此,它的桌面也跟我之前的一模一样。
此刻,殷红梅的面颊已经出现在手机上,而且正在那里冲着我灿烂的微笑。
“梦琳,这手机、你、你究竟从哪儿拿到它的?”我不想跟长发女叫嚷,可任凭谁碰到这种情况,恐怕也不得不大声喊叫起来。
“这是我买的啊,有什么不对吗?”长发女用呆滞的眼神望着我,就好象我已经变成了陌生人一样。
“你买的?这分明就是我的手机。”我越说情绪越激动:“你看这开机界面,还有上面的照片,还有里面的电话本,还有……你特娘的究竟是谁?这上面怎么连死亡宣判和坟前有wifi都是一样的?”
当有了这样的发现时,我的怒火终于遏制不住了。
我在大声喊叫的同时,把手机向着地面狠狠地摔去。
随后,我便把手紧抓到长发女的手臂上,又将她摔倒在床铺上。
这之后,我便如狼般地紧压到她的身上,并将手掐到了她的脖颈上:“你说!你说,这手机究竟是怎么回儿事?”
事情到了这会儿,我依然还在大声地喊叫,而长发女的身子则被我摇晃得就如同一根藤条、或是一根儿竹竿一样。
“救命!你不要杀我。别,不、你别这样做。”
长发女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胡乱地喊叫了起来。同时,泪水也从她的眼窝当中夺眶而出,原本被她束在脑后的长发也重新扑散了开来。
我看着面前的情景,却感觉自己不再置身于宿舍当中,而是又回到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,我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,正在肆意地宣泄自己的情绪。
在我的四周还有无数个男人,他们正在狂笑着、叫嚣着,等待接替我去做同样的事情。
在女人痛苦地挣扎和叫喊声中,我的头脑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当我再留意到自己正紧压在长发女的身上时,脸上当时就换回了愧疚的表情。
虽然我也有跟女人在一起的冲动,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很美好吗?它原本就不应该是依靠暴力来完成的。
“梦琳,我错了!你原谅我。”我低声呢喃着从长发女的身上挪开,而她则象是从梦魇中逃脱一样,一下子就把我推去一旁,而后就向着宿舍的大门那边冲去。
我看到长发女逃走,并没有向前追赶。
我的心里在想,这对我们两人来说,或许都是一种解脱。